由生存意志而来
在最近阅读的一本书德波顿的《Status Anxiety》(身份焦虑)里面,提到了叔本华(Schopenhauer),于是想起了一本买来却还没看过的《叔本华的人生哲学》。在今天,阅读这本书的前言时,让我有过一阵的激动。里面介绍了叔本华及讲述了叔本华“使用一种生存意志解释人的一切及宇宙的一切”,而里面的”生存意志“的解释,却非常符合我前段时间“为了存活”的感受。只是我词穷无法表达,但在看了前言里面的文字,让我多了一种角度的认知。“生存意志”这个词语本身也已经很好的表达了这种感受。
不过,在继续阅读过程中,看到了一些对幸福、快乐等探讨,却让我失去了阅读的欲望。不是很喜欢对于快乐、幸福的论述,特别是比较与评定,以至于对与之相关的remark始终存在着一种不欢喜。比如,如何提升心灵愉悦,快乐来自人内心升华等之类的。很不喜欢这种论调,有点让人无法忍受。
在阅读《Status Anxiety》就有这种不喜欢在内。里面分析了一些内心产生对社会身份焦虑的原因,及对社会评级(social rank)和价值(human worth)及存在的等级系统(hierarchical system)的一种探讨,和为何人们会因为他人的评论(public opinions)而造成不必要或者及其错误的身份焦虑感。这些,我都很认同。不过,在后半部分,阅读到德波顿对一些艺术家、思想家及作家的作品的分析、欣赏过程中,剖析一些根源,试图通过哲学、艺术等途径来舒缓、释放对Status的焦虑感的时候,里面的论述却让我不喜欢。虽然,这些论述结合自身的理解与认知,是很认同的,但不喜欢还是不喜欢。不很明白为什么,感觉就像,不愿意人们去亵渎心中所侍奉的神明似的。而我所需要的,只是坚定的信仰。。
在我的脑海里,长久存在着这样一副意象:一只眼睛从虚无中隐现,注视着前方,视界越趋越窄,最终归于一点,然后从这一点扩散到了无限的广袤。很难明白确切的寓意,但应该是我自身一些意识的表征。因为,这幅意象中的眼睛与无限的广袤很好地代表了我自始自终充满敬畏的两种存在,一种是生命内在的心灵,一种是外在的自然。这里的生命,不只是生命体,还包括一些生命的附着物;而这里的自然,是指世界之初自然而然的外在存在。也许有着如此敬畏,我不是很喜欢去对一些快乐、幸福的评价,或者阐述如何通过一些高雅艺术的欣赏、哲学问题的思考来获得心灵的升华。总感觉,这些去研究幸福、快乐的来源是一件亵渎神明的事情。
保持谦卑的姿态,对于这个世界人类有着太多的不可为。对于心灵,有着太多的不可掌握。许多东西保持敬畏就好,对我而言,早已想不明白为何要快乐、为何要幸福。这种尝试,总会堕入空洞的处所。试图理解它们,反而会失去信仰的希望。
但,我很喜欢像叔本华那样,用生存的意志却解释一切的一切。这里的“一切”,是一种未经证实的加强语气性的一切。而一切,从生存意志而来。
或许,到头来都会如这般无限的螺旋下去。
P.S. 大体是在邓论课上,阅读《叔本华的人生哲学》时,写成的一篇思想意识记录日志。不过,在晚上却越来越觉得没意思(nothing is for real),感觉不到文字继续存在的意义(no sense to existence),以至于在因不想半途而废而敷衍补完时,着实让人痛苦。有种泛泛无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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